,彻底把我逼疯。
直接抓住我的头发,逼我伏下去给你口交也可以。
过很久,陈芨像是欣赏够了折磨他的过程,随手拉开他半敞的衣领,纤瘦的颈部和泛红发胀的腺体一览无余,她只瞟了一眼就松开。
很明显,是因为发情期要到了才会疼。
乐于知知道。
所以用这个理由打电话给陈竹,谎称身体不舒服,借父亲的口把几个月没回家的陈芨喊了回来。
下意识畏惧她,又本能地想要见她。
真搞不懂。
斯德哥尔摩吗?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她冷淡开口,只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俯向他的耳朵。
“在床上不是很能忍吗?”
“下面肏肿了都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故意的,看见他纤动的睫毛,感受他颤抖的呼吸,一同被恶言无休止地吞噬。
凑近了,陈芨能闻到一点乐于知腺体上散发的柠檬草香。他的信息素很奇怪,开心的时候是甜的,难过的话又会变成酸不溜秋的涩味,就像现在,醋一样,刺激神经。
显然,他在难过。
因为她。
乐于知看不到的地方,陈芨烦躁地闭了闭眼,然后向后退,脸上已经是无所谓的冷漠。
等他颤巍巍扣上扣子,没几秒就耗尽耐心,眼不见为净一样,转身,独自迈步下楼,留下湿泞的脚印。
乐于知系扣子的动作更急了,视线紧跟她的后背,又停在她映向瓷砖的影子上,直到什么都看不见,脚步声也渐行渐远,立刻什么都顾不上,背起掉在地上的书包追过去,依旧是半米的距离,亦步亦趋。
沉默持续到走出校门,再没有一句话。
司机把车停在十几米外的路边,是一辆不起眼的雅阁。
乐沅清很低调,乐于知是新任市长儿子的事放眼整个江市都没几个人知道。每年的家长会,也是让秘书扮演父亲或是母亲的角色,分数排名、品行教养、会不会让她丢脸,她只在乎这些,其他过程一概不论。
让她不满意的后果,是更加严格的管束,把私人空间挤占干净,安排进她觉得有用的东西。
所以乐于知多少有点表演型人格。
面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面具,跟谁都相处得很好,即使内心毫无波澜。
除了陈芨。
她能剥开他的表皮,发现里面是一颗正在哭泣的洋葱。
“进去。”
后座门打开,陈芨冷声开口,乐于知听话地钻进去,双腿并拢,手搭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