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匣子打开了,絮絮叨叨地说着你不在家时的事,“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吃的就简单好多,总想着一个人的话就不用做那么多菜了……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不方便说的话回去慢慢说也可以。”
你鼻子一酸。
不好。我最近过得很不好。
“回去再说吧……”还是碍于周围全是人类,你开口这样回他,“你不用一直说话的,我知道你在那边就好……”
“嗯。”好像隔着电话你都能感到他在抚摸你的头,“奕奕听话。”
“你还有多久呀……”
“五分钟。马上就来。”
一开始陪着你的几个警察见你情绪稳定下来也开始去忙别的事了,你一个人百无聊赖地蜷在椅子上,一边听着电话里车辆行驶的声音,一边眼巴巴地望着警局大门。
深秋时节,穿着风衣的男人火急火燎地推开门,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一下子就看到了你。
他踉跄着奔过来,把你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你缩在他的怀抱里,有些发愣。
他憔悴了好多,鬓发在你眼前近在咫尺,你能好清楚地看到他白色的发根。
你抬手去摸,他的嘴唇抵在你额头,一手搂着你一手拍着你的背,哽咽着对你说没事了。
“没事了,我们回家。”
你上车没多久就完全放松了下来,紧绷了一晚上的身体和心——甚至可以说是紧绷了三个月——在只有你和他的密闭空间里终于能卸下防备。
你困了。又困又饿。
他开着车,从中央后视镜里看到你半阖着眼打瞌睡的模样,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半睡半醒间,车子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来。温热的气息接近喷洒在你耳边,你有些凌乱的碎发被别到耳后,接着一个吻轻轻落在你的额头。
好安心。
刚打开大门他的狗便欢呼着扑到你脚边,你俯身把它抱起来,一边亲它一边很欣慰地说“你还认得我呀”。
他跟在你后面刚关上门,一人一狗已经在沙发上玩得不亦乐乎了。
他叹了口气,脱掉风衣向你们走过去。你见他靠近便把狗狗放回地上,跪在沙发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他在你身旁坐下,把你搂进怀里,脑袋埋在你颈窝里慢慢蹭。
“我好想你……”他的声音很沙哑,还有些哽咽。
“真的……?”你有点不敢相信让你走的人会想你。
“真的。”他抬起头,你看到他的眼眶已经在泛红,“……先不说这个,告诉我前面发生了什么好不好?怎么弄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