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安慰过人,你的声音有些刻意放大,也没什么起伏,“你很会带小孩啊。”
其实光是你的语气就把他逗笑了,不过你现在的样子实在少见,他便微笑着低头配合你。
“何以见得呀。”
“你带我就带得很好啊。”你解释说,“你还带我出来玩。”
“你哪里是小孩子。”他憋不住笑了。
“你都能当我爷爷了我还不是小孩子。”你反驳回去。
他这下不笑了。
“得。”他迅速转移话题不想再让你提他的年龄,“那带你出来玩就是会带小孩啦?”
你低下头捏了捏他的手:“只有我爷爷带我出来玩过。”
他收住声,感觉两个人聊天一直在不经意戳对方痛处,越聊越难受。
“我喜欢你。”
你突如其来说了这么一句,他愣愣地低头看你,你没抬头,只是把手指挤进他指缝,扣住他的手。
他不知道你说的是哪种喜欢,也不想问你是哪种喜欢。
短暂的沉默。
“等考试结束了,你还可以来找我。”他这样说。
“真的?”你抬头了,眼睛亮亮的藏着惊喜。
“嗯。”他笑了笑,也反手扣住你的手。
你看起来很开心,仰头看着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他想抱你,但大庭广众之下又不好意思,只能再次握紧你的手。
其实他真的很想说,留在我这里吧。
和我在一起,既然那么痛苦就不要回去了。
但他做不到,他很害怕,却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害怕自己不能好好爱你,还是害怕会得到了又舍不得你离开。
回去再慢慢想吧。他摇摇头。
“看。”
你被他拉着停住,抬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这是什么?”
“水母。”
你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按住玻璃。
“好漂亮……”
“又是这句话。”他无奈地笑。
“不是,这个不像鱼。”你使劲摇头,想证明自己的这句“好漂亮”和前面说的指的不是一种漂亮,“这个不像人间该有的物种。”
“不像人间该有的?”他困惑地重复你的话。
“嗯。像我们那边的动物。”你食指点点玻璃,眼前的水母在灯光变化下从红色变成黄色,“软软的,像魔法一样。”
“说不定就是你们那边过来的呢。像你一样。”他开玩笑说。
你也笑了,眸子映出水族箱里的光。
睫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