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钳住她的下巴,让她无法低头。
“看着这个男人的脸却被另一个男人肏,感觉如何?”
乘着她的甬道有几丝湿润,他再次腰间发力,一插到底。
蒙晓君惊呼一声,下体不自觉地抖动起来。
她觉得自己大概就是受虐体质,不然这种半强迫的方式怎么会让她更容易有感觉。
如是想着,软穴里一热,更多的淫/液随之汹涌而出。
虽然身体很诚实,但不代表嘴上服软。
“翁晖,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卑鄙了?”
蒙晓君语气也不怎么好。
从前那个阳光的少年,似乎消失不见了。
有些遗憾,有些难过。
错过与过错,到底哪一个才是他俩的结局。
翁晖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被压在身下的她都能感受到来自男人胸腔的震动。
“蒙晓君,我还可以更卑鄙的。”他俯身对她温柔呢喃,好似情人之间的耳鬓厮磨,“所以,你要乖乖听话哟。”
说完,只剩一室激荡。
偶尔响起陆柯回答问题的严肃声音,夹着破碎的呻吟,更显淫靡不堪。
蒙晓君再次醒来,发现窗外的天空已擦黑。
她动了动自己差点被折弯的腰,果然一片酸痛。
所以说,嘴快一时爽,受罚火葬场。
都是报应啊!
而报应她的人,此时正埋首于工作之中,显然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
请问你是肉文男主吗?
她都被折磨得晕过去了,为什么最费体力的人还有精力工作?
感受到蒙晓君投递过来的幽怨眼神,翁晖从笔记本里抬起头,然后好笑地问,“睡得还好吗?”
声音温柔如斯,好像刚刚那个阴劣又残暴的恶魔不是他一样。
对于某人的两副面孔,蒙晓君早已习惯。
她拍掉他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又饿了。”
翁晖倾身过来,轻柔地在她额头上烙下一吻。
“好的宝贝,今晚带你吃大餐。”
蒙晓君都懒得吐槽他了。
总之就是满足后的男人,都会特别温柔。
就像现在这样,翁晖拿出准备好的化妆品,先是给她梳头,然后描眉,上粉……
一系列动作下来,被他做得既优雅又轻柔,好似她在他手里就是一件珍爱的艺术品。
看着镜子里精致的自己,蒙晓君对翁晖的手艺是真的服气。
可能每一个伟大的画家都是化妆大师,至少翁晖的成果比手残的自己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