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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没生气啊?”
“那你怎么还能这么心平气和?”
蒙晓君轻描淡写道:“既然我可以理解翁晖,为什么不能原谅余悦?”
“你还真是大方啊!”卓悦嗤之以鼻,“可是,爱情本身就是自私的!你真的爱翁晖吗?”
卓悦的质问,开始带着偏执。
“爱是什么?是占有?是成全?”蒙晓君转头看向卓悦,语气轻松,“在我看来,爱就是随心所欲。”
她想占有就占有,她想放手就放手,只要她乐意。
在蒙晓君的观念里,爱一个人之前,她首先是她自己。
“你还真是……”卓悦顿了顿,嘲讽地感慨,“被偏爱的人,果然都有恃无恐。”
“你有做过自己吗?”蒙晓君看着她,问得认真,“不是爱翁晖的卓悦,也不是嫌弃卓悦的沉知晖,就是单纯的卓悦。”
“那你呢?”卓悦的声音依旧不以为然,拿着酒瓶又灌了几口。
“如果围着你的这些男人不是有权有势,你还会爱他们吗?”
这个问题,卓悦问得有些幼稚了。
毕竟她认识翁晖或者陆柯的时候,两人都差点成为失足青少年。
蒙晓君可以不答,但她总想说些什么,在这个奇异的夜里。
“如果他们没权没势,我想我早就可以换人了吧。”
她开始幻想认识不同性格的男人,像前世那样自由。
想着想着,嘴边忍不住露出愉悦的笑,“你不觉得女人这辈子,只爱这么一、两个男人,太亏了吗?”
她重活一世,原本打算好好享受这个福利。虽然智商不能改变,但起码情商还是高了不少的。
就她这样的性子,怎么说也该有过十个八个的男友吧?
偏偏就遇到两个“刹神”,生生挡了无数桃花。
卓悦张大嘴巴看着她,一副见了鬼似的惊悚样。
“蒙晓君,你疯了吗?被这么完美的男人爱着,还不知足吗?”
被点名的蒙晓君摇了摇头,“世界这么大,你不想去看看吗?”
“就算站在世界最高处又如何?他不在身边,一切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这次轮到蒙晓君瞪大眼睛看着卓悦了。
她初中的时候就知道卓悦是标准的“恋爱脑”,可以为了翁晖去做所有不愿意做的事。
可是二十年过去了,她始终如一,不忘初心。
这份坚持,哪怕变成了偏执,也足够令人肃然起敬。
“你就没有想过,走出去?”蒙晓君再次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