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投向她。
王妃终于发话了,语气甚是拈酸鄙弃:“汉英候拿往日功勋央求圣上赐了这场联姻,很是不易,你作为侯爵家的嫡女,处事要慎重,可别仗着有几分姿容,就学勾栏里的贱东西搅弄风云!你要知道,我们老王爷是先皇的胞弟,非草履出生邀功的人家!”
周秦女背脊僵硬,缩在袖中的手指剧烈发颤。如果成婚当天就传出她不守妇道,丢了汉英候府的脸面,父亲一定会打死她的。
想到从小挨到大的棍棒还搁在那阴暗的角落里,她的膝盖情不自禁软跪下来,唯独脑袋始终不肯低头。
“王妃教训的是,儿媳懂得了,今后知分寸,守礼节,不给王爷丢名声。”
“好了,昨夜天儿被圣上急召进宫议事,没陪你敬茶,莫要怪罪他。早茶已喝过,以后你就随天儿唤本宫母妃吧!”
“是,母妃。”
周慕臣悄悄退开脚,没料想她竟然怕成这样,和在千里之外的芗阳牧亭扮男装医治他的伤兵时,简直判若两人!
五年当真能让一个人变化如此巨大吗?
他眼中虽有太多不解,但周秦女只是淡眉扫过,默不作声退出去。
他也找借口开溜,直接追上匆忙逃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