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理会的。”杰摇了摇头,现在很少有人会主动将捡到的失物送到失物招领处了,更别提小额偷窃事件了,甚至都不会进行处置。
野梅默默扒饭,又听悟问道:“再也找不到了吗?”
承载着过去的记忆的戒指,如此重要的东西,竟然在这种时刻消失不见了。
“嗯……”野梅全神贯注收听着牙齿咀嚼米饭的声音,“找不到也没什么关系。”他停下了筷子,拿着筷子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擦过脸颊,“因为结婚的时候……不是要重新打过戒指吗?”
“是哦。”悟一直看着脖颈上空缺的那个位置,心想,是不是在拿我寻开心呢?可说完那句话之后,野梅并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执着于完美地揭开一只煎饺的表皮。
悟有时觉得对方太可恶了,用那仿佛无所在意的口气说着他特别在乎的事情。
米饭在他的牙齿间咯咯作响,就像咬着一只即将爆炸的卫星炸弹一样。
夏油杰问起准备适宜,“晚上估计会很冷。”
提到“冷”这一词,野梅问起了一个他在意了有段时间的问题。
“为什么要在夏天去找雪女啊,真的找得到吗?”传闻故事中的雪女总是出现在天寒地冻的季节,剧烈的风雪迎接着她,她的裙摆在呼啸的北风中摇晃。
悟勾了勾手指,像是做了个引号,“万一雪女像蛇需要冬眠一样需要夏眠呢?这样我们岂不是可以将它一网打尽了。”
夏眠……沉睡的雪女……啊……
野梅觉得这有几分道理。
这时候,悠仁醒来了。那恶魔般的长啸与哭嚎,变成了真正的炸-弹,平静的午餐时间就此被打断了。
野梅额角地青筋一跳一跳地,就连下唇也被咬得印有牙印,他难得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懊悔。
第二天下午,白川抵达了东京,接手了嗷嗷哭泣的侄子。他是在这之后才知道自己的弟弟和弟媳已经死亡了的消息。
7月20日,心心念念的北海道之旅终于要开始了。
从东京站直达新函馆北斗站需要四个小时,坐了整整四个小时硬座的加茂野梅感觉自己在这一天失去了自己重要的屁股。他们是在下午一点半到达新函馆北斗的,下车的那一瞬间,迎面而来的热风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下错了站。
野梅回头观望着当地的指示站牌,没错,这里就是北斗站。
“这里不是北海道吗?!”初落下车,36c的高温烘烤着五条悟白皙的皮肤,他忍不住喊出了声。
明明说好是要来北海道避暑的,可这气温——“咱坐错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