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到。」
回复完消息后,悟将翻盖手机丢回挎包里,缓慢地踱着脚步。“涩谷好玩吗?”他像家长那样问道。
野梅点点头,脸上泛着些许的红光,“美术馆很有意思,游乐园也很好玩。”他抓着自己的帆布包背带,里面装着游乐园赠送的玩具:一只白色毛绒小猫,尾巴上还系着一个黑色的蝴蝶结。
悟说:“票是杰的国中同学送的,还挺有意思的,不过那只咒灵说不定会被人发现,到那时候恐怕会被祓除的吧。”对于悟来说,祓除诅咒只是一种工作,他没有消灭所有咒灵的必须。
“一定要消灭它吗?”野梅很不解,“它好像也没做什么吧。”
悟拨弄着大拇指,语气中有显而易见的厌烦,“大人们什么都怕,稍不顺心就指挥别人做这做那的,我的话,其实也无所谓。”
“就像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无所谓。”
这平淡的宛如寒暄的告白,像一滴雨水落进了池塘里。野梅有些局促,“反正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没变过。”
悟的猫唇微微上翘,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不错,“跟我在一起本来就是开心的。”这时候,手机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