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也不同意赠予协议上的内容。
当事人自己的心也在摇摆不定。
听见那几乎发自内心的发问, 野梅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的表情显得沉静,看起来真的有在好好思考这个问题。
“你可没跟我说这回事。”悟歪着头,右眼半眯着,“咱们要聊一聊,就一会儿。”
野梅松开了搭在悟肩膀上的手掌,重新回到等候在路旁的黑色轿车旁。他从上衣的内袋里掏出了一支黑色中性笔,在随身携带的便签纸上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下次就直接短信联系我,别亲自来了。”
“多远啊。”
做完这个动作,他才重新回到原先的位置上。悟抱着双臂,一直在等待属于他的答案。他故意作出一副傲娇的表情来,他知道,如果不停地主动追问就会引起其他人都反感,从还是幼儿开始,悟就意识到,其他人都把自己当作是咄咄逼人的怪物。
他的天赋太超群了,身份太高贵了,人生第一次打开双眼的那一刻就意味着他是这一代的“通天之人”。
野梅和他不一样。
野梅看起来总是处于衰弱的状态中,他的精神岌岌可危,从去年冬天到今年的六月,他难得像普通人一样微笑。他总是面临着各种各样的恐惧,大多都来自悟所无法触及的精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