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支付不起那么昂贵的代价。”
陆就这样走了,留下怒火中烧的野梅。直到服下晚餐药后,他的心情才逐渐缓和起来。
那种老家伙就和他爷爷一样目中无人,离场的时候,他好像有些发晕,野梅希望他能快些清醒过来,这样才能更好地面对眼前的情况啊。
大约是夜里九点半左右的时分,悟来转悠了一圈。他已经换下了元服礼上的礼服,换了一身沉稳的黑色和服,发型却还保留着全部梳往脑后的背头。
野梅想了想,提起刚刚在礼厅内发生的事情。
“这样啊。”悟没什么反应,他对于别的家族的故事不怎么感兴趣,话锋一转后,他问起和野梅发生了小小争执的人,“那家伙,说什么了?”距离有些远,他没能看清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看起来有些不愉快。
野梅怔怔地回想了两秒,“没礼貌的人。”但这句话并没有好好地安抚到错过了事后的悟,他对一些没有关注到的小细节都很在意,比如谁:他是谁?你和他说了什么?我走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忆起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不愉快,他的脸色缓慢地变得阴暗了,“没什么。”野梅的语气听起来少见地在耍脾气,悟却反问道:“我可是看见你对他笑了哦,我们野梅——是不是在外面偷偷地交朋友并且不告诉我呢?”他的蓝眼睛明亮得几乎让人无法直视,似乎非要现在得到一个答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