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什么好处。”悟露出了狡猾的眼神,他看起来并不打算遵守这严格的规矩。他本身也不是那么循规蹈矩的人。
野梅想,自己恐怕这辈子也无法转变了,人的性格从小时候就形成了,成长之后,除非是超乎寻常的事件,这已然形成的坚毅的内心是不会轻易变化的。
真想这么轻轻松松地活着啊。
悟的房间里又打了层铺盖。被子很松软,摸上去像是去年才打的新絮,还散发着太阳暴晒后的香喷喷的味道。
入夜之后,野梅像具尸体般躺在被褥里,他不想被人讨厌的心情几乎化为实质,从细细的毛孔里冒了出来。
“你爸妈会生气吗?”野梅望着天花板问。电灯的影子变形了,像只匍匐在上空的黑色蝙蝠。呆在这井井有条、一尘不染的房间内,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中都不存在灰尘的颗粒。
悟擅长转换话题,他很少正面回答野梅的问题,总是用反问来代替问题的答案。
“会在意吗?”悟仿佛在思考。黑暗的房间内,很难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如果是常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