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子。对方在巡逻亭外停下了脚步,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这两个年纪差不多大的孩子对上了眼睛。
鲜血淋漓的面孔上沾着肮脏的头发,眼睛的周围尽是血垢。杰看见了对方的脚,只有右脚上才穿着一只鞋子,左边的鞋则不翼而飞。
在灯光下,道路上留着许多血色的脚印,从这头蔓延到那头。
那个黑影也停下了脚步,它就藏身于树林的出口。不知怎的,它转身重新走进了黑黝黝的林子里。
杰趁机打开了门锁,将这个不知遭遇了什么故事的孩子拉进了巡逻亭里。这个甚至可以说是逼仄的空间里,恐怕也只能呆下他们两个孩子。
门反锁着。杰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在这个过程中,被他带进来的孩子也木讷地看着门锁。
直到巡逻车的警示灯旋转着逼进,杰才松开了握住门把手的双手。他转头对孩子说:“已经没事了。”可孩子的伤口仍然像是腐烂的水果,杰不知道自己这干巴巴的安慰能不能产生作用,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擦去对方远离似乎是伤口部位的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