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平行着许多扇彩色绘窗。悟踮起脚尖,透过模糊的窗玻璃看向教堂的内部。野梅也摇头晃脑,但更多的是在关注一旁的悟。
从外面看向里面,实则很难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这座教堂似乎还做了相当不错的隔音措施,他们俩几乎听不到其中的声音。
不过,悟的眼睛刚好很敏锐。他的蓝眼睛在眼白上移动着,透过万花的世界,他模模糊糊看到其中攒动的人头。数量有些多,可能达到了上百人。
看来他们来得有些晚了,悟还以为这是个很小型的聚会。他的上下眼皮睁得很大,勉强从中巡视着什么。他看到比地面高上半米的仪台上,某个人似乎正在发表演说。
悟看了十几秒便失去了兴趣,低下头,看到野梅正往后仰着头,细细的脖子似乎支撑不住他的头颅。
悟正欲离开,眼光正好瞥见彩绘窗中的最后一幕。
发表着演说的那个人忽然拿出了一把刀,笔直地割开了自己的脖颈。透过彩色的玻璃,缤纷的颜料四溅开来。
关注着这一幕的男孩眼皮下意识地颤动了两下,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的后续,没有慌乱,没有逃窜,人们齐齐鼓起掌来。
“有什么?”野梅也踮起了脚尖,试图窥探教堂中正在发生的残酷的景象。
一颗拳头不轻不重地砸在他的头顶,五条悟喃喃道:“就是祷告。”他拎着野梅的衣领将他往后拖去,“玩游戏去。”
与本应该产生恐惧的心情所不同,悟的心跳只是比往日更快了些,远远达不到过速的程度。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甚至有些兴奋。
一切都只是在证明他的初印象是正确的。
加茂野梅的父母是对怪人。
第4章
游戏机的屏幕上发出了电量不足的红光,野梅悻悻地放下了手。悟若有所思的模样引起了野梅的注意,见他的目光射往草丛,野梅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蛋,以作先前的报复。悟心不在焉的,意外的没有反抗。
当他正想继续往下做些什么的时候,悟却做了个左拳敲右掌的动作,仿佛明悟了什么。
“啊,怎么了?”野梅还以为悟突然有了什么有趣的想法,可后者并没有要告诉他的愿望,上下唇的唇线微微抿着,无论从上看、从下看,还是从左从右看,都只能看出悟的眉眼间闪烁着两三点骄傲之情。
野梅下意识地感觉自己被排挤了,他扭着手指,正想说些什么,原本紧闭的主仪式大堂之门从内被推开,三三俩俩的人结伴从中走出。无论是头发花白的老人,还是穿着时髦的年轻人,脸上都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