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泪珠子啪啪的往下掉。
“你、你真哭了？”
“……没有。”叶艳艳擦着眼泪。
“我看见你哭了！你真哭了！”红衣少女兴奋了起来，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你……那个……你到底来干什么啊！”
“……我……”
“嗯？”
“我来看二姐姐。”
红衣少女看着她，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叶艳艳一咬牙：“是我错了，我来看看二姐姐，向她赔不是！”
她说完，一跺脚，转身跑了，只留下红衣少女同翠屏、翠兰面面相觑。
过了好一会儿红衣少女才有些犹疑的开口：“三丫头……刚才真说了是来道歉的？”
“好像……是真的。”翠屏的声音也有些恍惚。
从过去的经历来看，她们是真不敢相信万秋雨真的过来道歉，但那眼泪，又怎么可能是作假的？
翠屏展开刚才的手帕，就见上面密密切切的绣了两行话，翠屏翠兰不识字，那红衣少女却是认识的，当下就念了出来：“惜余言之将出，每为恨兮不浅。”
念完，她就怔住了，这两句，她怎么毫无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