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这样。满心满眼都是他,只看着他,只想着他。
他当然知道松田阵平是故意的,也绝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误会林见月。
可一想到松田阵平是林见月的白月光,他就忍不住醋,恨不得在林见月的注意力上加一把锁,只准她看他。
他弯腰在她唇上轻啄一口,话锋突然一转,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我这两天经常失眠。”
“动不动就加班,累得快散架了。爆炸案前几天还被迫留在警视厅过夜,椅子搭成的床又硬又难睡,还很短,我半边身子都悬在外面。”
他环住她,脸埋进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像在撒娇:“每天闭上眼都在想,要是能抱着见月酱睡就好了。”
每个字都浸着温柔的爱意,像涨潮的海水漫过脚背,悄无声息地包裹住她,将那点引诱的情绪一点点渗透进林见月心底。
他把下巴搭在林见月肩膀:“真好,哪怕只是这样抱着,都觉得浑身充满了能量,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尾音微微下坠,带着点委屈和不易察觉的撒娇与暗示:“虽说搬来和小阵平住,找见月酱会方便很多,但两个大男人睡同一张床实在是太奇怪了,所以我多数时候都是在睡沙发。”
“沙发小小的,我的腿根本没地方放,每次都只能蜷缩身体,或者把脚悬在沙发外面,早上起来浑身僵硬。”
“见月酱最近越来越忙,我也总加班,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柔软又温暖,像在回忆什么幸福的事,“不过真好,今天又能跟见月酱贴贴了。”
“想要更多的拥抱,”他声音里又带上一点细微的,类似向往的情绪,压抑着无声沸腾的渴望:“要是能经常和见月酱贴贴就好了。”
林见月本就因爆炸案的后怕而动摇,此刻被他说得愈发柔软。她搂住他,朱唇轻启,带着点安抚的意味:“研二,不然你搬过来和我同——”
“叮咚。”门铃被人按响,像道惊雷打断了她的话。
萩原研二身子一僵,又迅速放松下来。他捧住林见月的脸,深情又可怜地看着她,还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见月酱刚才想说什么?”
林见月酝酿了下情绪,重新道:“你要不要过来和我同——”
“叮咚叮咚。”门铃再次被人按响,带着几分催促的意味。
萩原研二笑着把眼睛眯成月牙,对聒噪的门铃视而不见,弯腰在林见月脸上亲了一下:“好哦,我今晚就从小阵平那里搬过来住。”
说罢,才笑着转身去开门。
玄关处立刻传来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