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见月的声音裹着酒气漫过来,软得像融化的蜜糖,还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她扶着萩原研二肩膀缓缓坐下,光裸的脚趾内扣蜷缩。
她醉得恰到好处,眼神蒙着层水汽,做什么都慢半拍,偏又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萩原研二喉结无声滚动,喉间溢出声极轻的叹息,暗沉沉的眸子里翻涌着浓稠的情绪,像浸了墨的海水。
他微微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魅魔般的诱惑:“见月酱,能亲亲我吗?”
“不要。”她答得干脆,带着几分赌气。
“为什么?”萩原研二压低声音,尾音缠着点撒娇的黏糊,又藏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刚才在车里求你那么久,你都不肯亲我,所以我也不亲你。”林见月垂下脑袋,没了骨头般往他怀里瘫,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窝,带着糯米酒的甜香:“难受……肚子好胀。”
额头在萩原研二身上蹭了蹭,发梢刮着萩原研二的皮肤,激起海浪般的痒意。
萩原研二却低低地笑了,带着点戏谑的愉悦,尾音拖得极长:“很胀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