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像被夜色晕染开的墨痕。
林见月忽然意识到,自从他们相遇,他好像总在下班后的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有时甚至带着淡淡的硝烟或者机械设备特有的类似润滑油的味道。
林见月不清楚机动队队长的工作量,但田中曾在她面前眉飞色舞地吹嘘过,自己作为小队长有多忙碌,出任务时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身为田中的长官,萩原研二肩上的担子只会更重,更辛苦。
“七年时间,你爬到了我从未设想过的高度。”她小声呢喃,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你还活着,这是我曾无数次期待梦见的情景。”
林见月脱下外套,叠了叠放在一旁,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上沙发,树袋熊般趴在他身上。
萩原研二被突然压上来的重量弄醒了,发出一声带着睡意的闷哼,手下意识地环住她的腰,声音沙哑得像蒙了层雾:“嗯?画完了?”
林见月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颈窝:“嗯。”
“睡一会?”他的声音里还裹着浓重的倦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