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私语,又碍于当事人在场,只能硬生生憋回去。
船行至中途,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沉闷声响。
林见月和萩、松二人并排坐着,她被夹在中间,裹着条和警服同色系的藏蓝色毯子。毛茸茸的边缘蹭着下巴,暖得让人发困。
林见月垂着脑袋,眼皮像挂了铅块,缓缓下沉,随即头一点一点的,打起了瞌睡。
萩原研二侧头盯着她瞧了两秒,动作轻柔地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让她倚着自己。
布料相触的地方传来重量和温感,林见月垂落的长发随着呼吸起伏的细微动作,轻轻扫过萩原研二的手背。
“正牌男友”松田阵平却只是单手杵着下巴,用一种介于不屑和无可奈何之间的眼神,懒洋洋地睨了他们一眼。
见此情景,毛利小五郎终于按捺不住,偷偷凑到伊达航身边,压低声音问:“伊达警官,警视厅现在已经这么开放了吗?”
伊达航正清点证物,闻言一愣:“啊?”
“就是……”毛利小五郎滚动喉结,眼神往萩原那边瞟了瞟,又慌忙收回,“我离职前,警视厅里也发生过类似插足别人感情的事,但好歹藏着掖着……现在都能光明正大当情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