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向身后的柜子,又飞快瞥了眼几步外的窗,狠狠咬牙,决定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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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一声轻响,反锁的大门被钥匙打开。
门被人缓慢推开,木板活动发出悠长而诡异的轻响。
渡边握着一把沾血的菜刀,浑身湿气地站在门口,像个刚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
房间一片漆黑,没有光,也没有人。
左侧原本紧闭的木质百叶窗被人推开,被风吹着来回摆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冰冷的雨丝斜斜扫进来,打湿了窗边的窗帘。
渡边没有急着靠近窗户,他先是警惕地环顾房间一圈,确认视线所及之处空无一人,才放轻脚步,一点点向敞开的窗户挪去。
他扶着窗框向外探出半截身子,低声自言自语:“看样子是跳窗逃走了。”
渡边身后,林见月蜷缩在阴影里,不敢发出一点动静,甚至不敢用力呼吸。
又一道惊雷落下,惨白的天光瞬间灌满房间,林见月借着这短暂的光亮,看清了男人的脸,和他白色招待生工作服上沾着的血。
他手里握着一把泛着寒芒的菜刀,刀刃上还在缓慢滴着猩红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