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也端起茶喝了一口,将自己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全部道来:“发现你账号的人是基安蒂。”
他顿了顿:“你应该知道基安蒂是谁。”
他带着对黑衣组织的主观恶意——看到基安蒂肆无忌惮地杀了那么多人,他很难没有恶意——评价道:“那个脑子里长满肌肉、只知道乱|射的女人甚至没有存图,就着急忙慌地去向琴酒汇报这件事。”
“幸运的是,你的账号先一步被封,琴酒什么都没看到,只能听基安蒂口述。”
“然而基安蒂压根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信息,只知道有个插画师把组织成员画了下来,账号上还总出现一个三七分刘海的男人。要不是你使用了女性自称,不然她甚至不知道你是男是女。”
全日本三七分刘海的男人可太多了,足够琴酒大海捞针。而且账号的主人未必就在日本——基安蒂可不会定位ip地址,她只能推测出账号的主人是黑发黄脸的亚洲人。
琴酒为此气得差点一枪崩了基安蒂,直骂她废物。
降谷零严肃认真地看向林见月:“所以目前来说,你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