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后槽牙不死心地问:“你父亲是……?”
林见月缓缓念出父亲的名字,如愿以偿地看到坐在对面的田中惶恐地瞪大眼睛。
通过他的表情,林见月看出他确实知道她父亲的名字,而且他花大价钱抢的门票大概率就是她父亲的。
之后是短暂的沉默,尴尬的氛围在几人间环绕。林见月一边往嘴里塞切好的牛排,一边数着数期望萩原研二能快点来。
几分钟过去,林见月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点笑意:“见月,我来接你了。”
萩原研二在招待生的带领下出现在几人面前,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白衬衫下是隐而不发的充满爆发力的肌肉。
萩原研二站在餐桌旁,目光扫过桌上的粉玫瑰,又落在林见月脸上,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他拿起桌上的玫瑰:“这是见月你的吗?”
林见月先是点头,而后摇头:“是田中先生送我的,但我没收。”
“诶——”萩原研二拖长尾音,“好漂亮的一束花。”随即笑眯眯着看向田中。
他虽是在笑,眼底翻涌着的晦暗不明的情绪却黑云般压向田中。但从这个角度,林见月只能看到他后脑勺垂落的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