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地有些羡慕毛利兰,能直接和林见月交换手机号。
萩原研二也想这么做,他甚至为此准备了几套不同的说辞,就连被拒绝后的说服方案都有。
但他却在开口喊出她的名字,对上她红晕未消的眼睛时,退缩了。
和名片一起递出去的是他自愿放弃的主动权。
他自愿成为林见月的备选项,如果她真的不联系他,他就真的如他所愿,安静老实地待在角落阴影里。暂时消失,或者永远不见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心脏的抽痛狠狠攥住。
萩原研二双手握住方向盘,额头抵在手背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后悔像潮水般漫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是他擅作主张导致的这一切。
何必呢?
只在梦里相见不好吗?
至少那样,他们还能像从前一样亲密,相互耳语,分享每日的所见所闻,做恋人间亲密的事。
萩原研二甚至阴暗地想,哪怕她在现实里遇到了想嫁的人,只要她睡着,梦里的时间还属于他。
但随即萩原研二惶恐地瞪大眼睛,为自己的想法所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