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还在和隔壁二队的同事炫耀,说自家上司脾气好。不像松田警官,动不动就拉着个脸,靠气场把人碾在地上。现在倒好,萩原研二杵着下巴坐在他们面前冷着脸飘黑气,压迫感更强了。
不消半分钟,被萩原研二凝视的拆弹警察们便大汗淋漓,衬衣黏糊糊地被冷汗浸湿,挂在后背。
萩原研二反坐在椅子上,杵着自己的脸,盯着被下属们拆解掉的炸弹,心思却飘去别的地方。
他又想到了昨天错过的联谊会。
没关系的萩原研二。他忍不住想。
林见月只是背着他偷偷参加联谊,又不是背着他找了新男朋友,他干嘛要生气。日本联谊和中国联谊不同,并非都是抱着相亲的目的,也有很多是交友联谊局。
林见月刚来日本,人生地不熟,通过联谊的方式结交新朋友,这再正常不过了。
萩原研二半垂眼帘,开始为林见月找补。他心事重重,看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却一心二用地将下属所有拆弹操作尽收眼底。
他突然出声,冲面前把钳子搭在蓝线上的下属道:“想清楚再剪,这要是真的拆|弹现场,我们已经被你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