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句简短的话:『不知道,但我必须找到她。』
聊天框顶部,原本显示萩原研二名字的地方先是变成一串「正在输入中」,闪烁良久,最后却只回过来两个字:『明白。』
降谷零默了一瞬,又补充了句:『林见月暂时没有危险。稍安勿躁,等我联系。』
*
警察宿舍。
萩原研二枕着单臂斜倚床头,衬衣领口松垮地滑向一侧,露出曾在梦里被林见月咬过一口的肩窝。
夜风掀起窗帘一角,手机屏幕的冷光落在脸上。睫毛微颤,紫鸢色的瞳孔映着聊天框里反复删除又重写的字符,萩原研二将林见月的名字含在嘴里反复咀嚼,只品出一股不甘。
半分钟前点击发送的『好哦,联谊算我一个xd』的字样在对话框里发烫,指腹在撤回键上悬停了三秒,终于重重按下。
无边夜色下,烦扰的思绪海草般死死缠住萩原研二,拖着他不停下坠。
新的回复被发送过去。
送达提示亮起的刹那,萩原研二突然将手机甩向床头,自暴自弃地合上眼。
重新发送的内容很短,却承载着沉甸甸的情绪,碎成满地无法收拾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