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声音越来越低,摇头,推翻自己想的:“从薛直孝能顺利押送进宫看,天杓的人手不够,才使他狗急跳墙,多处行动只能指使柳火替他做。所以天杓没能力打探四夷朝廷的消息,打探到也没什么用。与朝政无关,那就是民情了。”
陆恭之:“我家有店铺在城南,等鱼坊恢复经营,我让家仆盯着鱼坊。”
“也好。”尉窈忽然多出个想法,吩咐:“最好让懂四夷方言的仆役多在四通集市走动,打探异族人有无议论朝廷官员,尤其是宗王,如果听到议论,无论崇敬或贬低的言论,都询问清楚原因!”
零星小雪伴着夜晚降临洛阳,元茂不想在家里等,来廷尉署门口接尉窈。
两人打一把伞,元茂把伞面倾斜,蹭着尉窈的肩走路,俩人越走越靠路边,尉窈拧他耳朵说:“你再挤我,我就掉沟里头了。”
元茂“嘿嘿”笑,站到她另一侧,蹭她另一边肩,边走边问:“我对你好不好?说呀、说呀,我对你好不好?”
“鸭、鸭,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