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火害怕再被踩,老实交待:“我跳下去的地方,早埋好一个大瓮,盖色如泥,我还提前在瓮盖上栽了水草,我钻进瓮里,嘴含能吐息的草棍,就顺利瞒过打捞我的狱官了。等狱官离开,我又放几只假的大鱼在水面上飘远,引开看热闹的人,我便离开那片河岸,去城西集市躲避。”
尉窈见有些狱吏仍不明白,就给他们解释:“罪徒贺尔浑进广平王府任职前,在官位上的是吴伯安,吴伯安死在浮桥鱼坊前,并非被疯牛踩死,而是被制鱼酱的厮役吴鳞趁疯牛之乱害死。吴鳞见官府开始查问鱼坊,害怕了,就跑去寻找能救他的人。一定有人和他说过,能救他的人,在香料铺附近。”
狱吏:“我明白了,于是吴鳞在香料铺外头徘徊,被鲁木发现,杀了后,藏尸棺材铺,这样吴伯安的死就成为悬案!所以吴伯安的案子,可以和薛癞子、刘菜刀、刘顺几桩凶案合并为一桩大案!”
第442章 上辈子有仇
确定案情经过,不能只靠推测,得有证据相佐,尉窈说道:“最初我把吴伯安一案和薛癞子一案联系到一起,是押送薛犯进宫时,路上出现马车冲撞,我不信被驯服为役的马、牛牲畜,会轻易在人多的地方发疯,必是用了什么手段。能使出这等手段的人,也算一种难得本事!”
说完,她脚下使劲碾柳火右掌剩下的两根好手指。
“呜——我招、我招,是我干的,两次都是我干的。”柳火叫苦不迭,寻思是不是上辈子得罪过这女官,怎么跟有大仇似的,不问话先踩他!
“我习的幻术里,有一种药粉,牲畜吸食了,片刻间就会发疯,如果把药粉提前抹到人身上,牲畜就首先攻击那个人。杀吴伯安的时候,我先在浮桥上等着,等吴伯安从桥上过,我假装和他撞一下肩,把药粉抹到他衣袖上。”
“我继续在桥上等,等贺尔浑牵着牛过来,我趁他四处乱瞅不注意的时候,把药粉抹到牛鼻子上,待贺尔浑走到那家鱼坊,牛刚好发疯。女官,女官你一定要信我,这件案子里我只做了这些,那吴伯安因何去鱼坊前,我一点不知情,跟我没关啊!当时我留了个心眼儿,尾随贺尔浑,看清楚牛发疯时,是鱼坊厮役吴鳞拽倒了吴伯安,一脚踹到吴伯安的脖子上,当时就把吴伯安踹出一嘴血!”
这回不用尉窈细说,狱吏全明白了。
“所以贺尔浑以为是他的牛踩死吴伯安,如果贺尔浑没被抓进诏狱,一直在广平王府当差,天杓等到要利用贺尔浑的时候,就会以此为把柄要挟其做事。”
另名狱吏气愤道:“天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