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差便去……长安吧。”
赵僧檦下巴几颤,这次的害怕不是装的!
天啊,司州署给他歌功,萧梁谍人能不怀疑他出卖了前晚刺杀行动的消息?偏偏他没有解释的机会,今天离开洛阳,将坐实他是反复叛变的小人,而且他将去的地方是长安,要是半道让萧梁人把他劫住,他浑身长嘴都说不清。
“扑通。”赵僧檦跪下,脸皮无一处不哆嗦,说:“官长,我、我……”
尉窈气定神闲,问:“想明白了?前晚义井里前,出那么大乱子,你受谁的指派,在南门当值?”
“我受,我受……”赵僧檦犹做最后的挣扎,叛国不是寻常重罪,是要牵连亲族的!
尉窈又一语,彻底击碎他伪装!
“门士当值均为里坊的里正指派,怎么,你想到哪去了?”
赵僧檦喉咙口发出垂丧的“咕”音,完了,彻底完了,他心已乱,编不来谎话了。“我,我招。”
这时尉窈的语气方转为严厉:“我这人没耐心,问过的话,不要重述!”
“是。去年初我在城南赌坊被萧梁细作盯上,他们设局让我输钱,说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