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生风轮番往茅厕跑。
更窘的事发生了!
男厕在两步夹道远的隔壁,广陵王元羽本该监督太和庙神主的搬迁,只忙碌一个时辰,他便偷懒来蒙汜池玩耍吃喝。天气寒凉,他觉得肚里不适进了茅厕,听到陆续不休的泻肚子动静,他故意喊厮役问话:“快让你们掌柜查查,蒙汜池是不是有地下泉水通进茅厕了,噗通、噗通,别一下子喷上来喷烂我的腚!”
一场聚会尴尬结束,道路湿滑,元渊、元子直分别把王文殊姊弟、陆葆真送回家。
杨然觉得今天好丢脸,一直瘪着嘴想哭,奚骄就背着她走,边讲趣闻哄她,终于把她逗笑。
遵皇帝嘱咐,促成元渊、王文殊相亲的尉窈没着急离开,她用热水囊捂着小腹,身体已经不难受了。
元茂望着奚骄夫妻离开的背影,笑着说:“以前奚骄见到女郎就摆臭脸,原来是没遇到心悦的人啊。”
尉窈忽觉心口灌风,把热水囊往上移,后知后觉不是灌风,而是重生占据的窈窈,心里永远给奚骄留了个位置。她换只手抓热水囊,用暖和的手拉紧元茂的手,感慨:“所以我心悦你,恰好你也心悦我,是多么幸运。”
元茂高兴极了,蹲低背上她,喊:“我们回家!”
第395章 鸡飞狗跳的京兆王府
夫妻俩回的是劝学里,路过司州署时拐了个弯,没想到这么巧,外出巡察庶务的元志回来了。元志见到儿郎、儿媳,顷刻间疲惫全无,元茂和尉窈都有孝心,一起给长辈煮酪浆,一边说说笑笑闲聊。
元志问:“你二兄尉景怎么样了?还是不肯相看女郎?”
尉景自从游历归来,心仿佛落在了遥远旧都,尽管潘淳娘剃发为尼,尉景仍隔着山水思念,想尽办法拒绝家里给他安排的亲事。
父亲一提这件事,元茂忍不住笑,回道:“二兄这次换了招数,假称道士给他算卦,说他……要么娶妻之前对方是寡妇,要么娶回来以后变寡妇。”
元志拍下腿“哈哈”笑:“要是你尉叔、陆姨信了他,下步又会说……要么娶进门之前剃光头,要么成亲以后变秃头。”
元茂:“好主意,改天我和二兄说。”
尉窈轻戳夫君的脑袋,让他别继续胡说八道。
煮酪浆十分讲究技艺,首先要选择优良铁釜,才能保证铁釜快速烧热,不易变黑。那什么是好的铁釜?就是铸釜时的铁汁,必须是最初冶镕的,绝不能使用铁汁渣铸釜。
然后“治釜”。
元茂点燃干牛粪,尉窈把水加进釜里,水温热后,由尉窈看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