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皇帝宠信、之后没了消息的白衣侍卫,不正是叫“赵修”吗?
李弼则欲哭无泪,真想辞官不干了。
元羽盯着人头好几息,才道:“我不信元继父子敢杀赵修。”
任城王嫌这里臭,示意走开些,说道:“这话说的对,陛下、廷尉署都不会信。”
元羽猛跳脚,双手掐任城王的脖子:“死胖子少装糊涂,你知道我说什么,赵修是你杀的!”
他的力气对任城王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赵修死成这样,怎么查清是谁杀的?所以关键是……陛下知道后,把痛失赵修的怨怼怨到谁身上。”
说完这句,任城王轻轻松松把元羽的手指头掰开,再语重心长告知:“你以为冯俊兴找刺客杀你,是陛下得知后再命赵芷救你?其实是赵芷在查元详府吏贪污证据的时候,查到了冯俊兴与北海王府有勾连。年初我离京时,嘱咐过赵芷,遇到难事可找我的前任长史李宣茂,是赵芷把此事暗通李宣茂,李宣茂再把冯俊兴寻找刺客的线索适时适地透露给御医王显,这才能在救你一次后,用圣意唬住冯俊兴,叫那厮不敢再对你起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