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是你帮我谋来的狱吏差事……”
“这种见外话别再说了,咱们是兄弟嘛,有福当然要一起享。”
二人没学会审案本事,先学会了饮酒,几盏黍米酒下肚,宗隐觉得两颊发涨,秘密不吐不快。“我跟你说,李彪绝不是正常死的。”
狐朋狗友必有共同点。
冯行立即压低声音,把头凑过去说:“告诉你,我早觉出不对了!你知道我怎么觉出来的?李彪以前是大官,当过大官的人死在街头,能跟普通百姓死在街头一样吗?是不是没蹊跷也得拖延着查,好让李家人觉得咱们县署干事不含糊?”
这点宗隐确实没想到,不禁赞:“有理!”
“可这件案子结得多快!分明是害怕拖久了、闹大了,到时县署捂不住了!贾县令替谁在捂?”
宗隐激动地手指点动,也赶紧把自己知道的吐露出去,二人再想嘀咕,看见遥遥过来三人。
两名女郎是李隐与贺阑,年轻男子是李彪的弟子纪乐道。
三人从食摊边上过去时,贺阑侧目一瞬,打量宗隐、冯行。
冯行盯着对方背影,忽然坏笑,向宗隐扬一扬下巴:“你瞧右边那位女郎,像不像你惦记的尉女郎?”
“不像。”
“我不是说长相,是那种读过很多书,但是又没有李女郎那种讨人嫌的傲劲儿……哎呀,我说不清楚,反正我觉得挺像的。”
宗隐顺着好友的话,失神又失落地注视贺阑身影,不料前方三人同时回头,把他俩吓得酒意顿消。
贺阑刚才侧目是有原因的,她察觉路旁的俩食客均有微微斜身的动作,他们刻意躲避自己一行么?
为什么?
她心思巧,立刻猜测这俩少年是不是县署的衙吏。
她把怀疑告诉李隐,这才出现三人一起回头的情景。
纪乐道说:“师妹回去安心休养,我想办法认识那二人。不过别抱太大希望,寻常的衙吏就算知道什么,但是身份低,他们的话起不了多大用,还是得靠志郎君那边。我想起一个人,叫崔鸿,是侍中崔光的侄子。志郎君字鸿道,曾和崔鸿并称‘洛阳二鸿’,夫子那时对‘二鸿’之称赞美过数次,可见志郎君与崔郎君是有交情的。师妹可说动志郎君去找崔鸿帮忙。”
李隐羞惭点头,她听明白师兄的意思了,自家别再去求尚书令,王尚书摆明了不愿帮助自家。“好,如果我兄长不去找崔郎君,我去。”
贺阑认为纪乐道出的主意很蠢。
洛阳二鸿?怎么听怎么觉得跟“东李隐、南尉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