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卷册,递过去。“今天太尉几位官长阅看完《木兰诗》原稿,还我了,借你看看。”
元志一把夺过来。
尉彝暗暗嘀咕:估计元鳏夫活三年没问题,手劲挺大。
元志推行新学令,数年不遗余力,然而大魏寻常儒生多如牛毛,有才藻的文章诗作少如麟角,因此常被萧齐嗤笑,讽魏的礼制推崇举措,全如“兔丝、燕麦、南箕、北斗”,有名而无实。
《木兰诗》的出现,正是时候。
不过……
元志蹙眉,觉得原稿里的字很熟悉啊。怎么跟岛夷儒生的笔迹一样呢?
尉彝察觉,问:“怎么了?”
元志头不抬,吩咐儿郎:“阿茂,你去书房取一卷岛夷儒生的志传来。”
“是。”元茂快去快回。
尉彝接过来,打眼两列后,脸红耳赤,先瞪着元茂问:“这种骚……啊……你看过?”
元茂往父亲背后躲。
算了,往后又不是自己的儿了,尉彝烦躁摆手:“你出去吃,我和你父亲有话说。”
元茂为表示自己不偷听,干脆去院外头浇石榴树。这季节石榴花留不住了,一排盆栽上总共残留两朵花。
嘿,一朵是窈窈。
嘿,一朵是他。
第249章 儒佛之争?
没多会儿,长辈们说完话出来了。
元志下来台阶后,轻捶一下腰,元茂见状过去搀扶,元志冲儿郎摆下手,示意不用。
父慈子孝之情,令尉彝后悔无比!迁都之始,他真不该受当时废太子一派反对南迁的主张影响,也不该听信洛阳防务不稳的流言,让他和阿萝下了此生最错的决定,暂把茂儿舍下,舍在旧都的族里。
其实世事无论太不太平,一家人都该在一起面对的。
尉彝骄傲惯了,再后悔、再酸楚也不会表现出来,他冷言叮咛:“好好学做事,尤其在宫里,不得任性!”
尉彝一离开,苟主簿带着元志的从侄元瑀过来。
四人坐于廨舍,元志先问:“事情跟尉窈说了么?”
城南劝学里。
尉窈一家三口围书案而坐,两盏烛灯全挨近赵芷,她白天选好了布料,一边给女儿缝寒鞋,一边听父女俩说话。
尉窈先把白天元茂让她转述的话重述一遍:“他和我说了两件事。一是大长秋卿白整,已赴县南边的伊阙山选石窟开凿地址。元别驾得到的消息是,此石窟将仿照旧都灵岩石窟的规模建造。”
“第二件事,元别驾将要奏请四门小学的营造,广召小学博士,还要广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