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静容问:“咱们晚上也别分两边墙睡了,这张席子很大,到时你的书案靠那边墙摆,怎么样?”
尉窈欣然回应:“这主意好,不过晚上我学得晚,会不会扰到你?”
“不会。”
婢女把尉窈的东西搬进来了,整理、归纳都是尉窈自己来,元静容帮不上别的,就帮尉窈摆放她带来的许多素竹简,然后说:“只有我自己在的时候,我也用竹简练字。”
并非所有帝室后裔的家境都富贵阔绰,也非所有权贵子弟都崇尚侈靡,尉窈不去猜测元女郎属于哪种,既已成为同室同爨的朋友,只要体会到对方的善意就足够了。
陋室环境,二女郎也要显出才结交的喜气,她们把最娇嫩、开最大朵的花剪下来,插满发髻。
元静容的铜镜照人非常清楚,她俩站好距离,让镜面中同时映现出她们,然后摆各种或英气、或娇羞的姿态,二人一会儿互挽手臂,一会儿同时嘟嘴,一会儿背对背假装生气。
“哈哈哈,你再这样。”
“我这样。”
遗憾时间太紧,短暂嬉闹后得去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