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句“那我们真去看了”,再次拽着许、辛二人走。
哪怕尉窈重活一世,也没听闻过、见识过疯癫到损人不利己地步之人,所以这时候的尉窈已经重新练球,没有在意胡乌屋三人的去向。
隔壁训练场那群少年恰好跑累了,三、五围坐着休息,不知谁先看见的三名女郎携手过来,立即相互告知,怪叫起哄,猜测对方是倾慕他们中的谁过来的。
胡乌屋目光从这些少年里一一掠过,选中一个看起来就桀骜、好惹事的,她问:“郎君,我听说擅蹴球者,只比筑球,真是这样吗?”
“对。你过来就是问这个?”
胡乌屋还真选对人了,此少年姓伊名谐,出身帝室伊娄氏,是今天蹴球的组织者。
“我过来是想证实这点。”胡乌屋指向陆伐山,可是从她这个方向,尉窈与陆伐山在同条线上,而且尉窈在前,陆伐山在后。“刚才那人说,踢筑球的最厉害是瞎话,是别人骗我这种不懂蹴球之人的谎言。他见我不信,让我来问你们,还说你们踢到天黑也进不了一个球。啊……”
胡乌屋见这些人怒起,装成极害怕的样子抱头,哭腔道:“我说的是实话,不信你们问我的伙伴,她俩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