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随使团前来的还有两拨人,时间紧,苟主簿先向元刺史禀述太子元恪派来的那拨人。
“有个叫赵修的力士,是旧日侍奉太子的侍从,迁都后也跟去东宫。那厮膂力惊人哪!从来到州府衙门,就叫嚣着让府衙武士与他比力气,掰断好几名武士的腕骨了……”
“什么?”元志勃然大怒!
主簿一脸怫郁:“那厮是罕见小人!整日起得早、睡得晚,满府衙溜达,府兵正常巡逻走路,都得挨他踢遭他骂。太子遣的使团主事叫薛直孝,倒是忠厚,但他管不住赵修!刺史,赵修明天还要求出十名府兵和他比掰手腕,这可怎么办哪?”
元刺史思忖:“他能伤我们,我们不能伤他,不然太子面上不好看。”
“道理是这样。还有就是,”苟主簿小声直言:“我挨个询问府里武士,他们的力气的确比不上赵修,没有故意输。”
“嗯……那我自己上?”
“属下不是这意思。”苟主簿脑袋摇出幻影。
赵芷换了寻常百姓衣出来了,仍用风帽遮额,半蒙面巾。“刺史,主簿,我先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