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不忍心捣蛋耍性子,只能跑出营帐抹眼泪。
赵芷仍哑着声,问:“刺史,我能回营区么?”
元刺史摇头,解释:“今晚府兵和镇兵进行作战演练,正好,让诸族子民也体会一下战争是什么样子。”
他继而小声宽慰:“放心,不会出任何伤亡,孩子们受受惊吓也好,也是一种成长。”
“元志!!”武川镇的镇都大将同为元氏宗亲,所以不怕任何一州刺史。好啊,他算看出来了,怪不得这名府兵敢打他的镇兵,定然是元志的亲信!
元镇将大步过来,吼道:“元志,我看你不光伤了眼,还伤了脑子!你敢泄露演练消息?!”
“不算泄露,我保证,她从现在起和我寸步不离。”
赵芷先把孔夫子请到尔朱荣刚才的坐位,走回原处问元志,语气已然不客气:“元刺史,我请求带三个孩子过来,很快,不会影响演练。”
坏了,真把她惹怒了。元志装模作样犹豫。
元镇将“哈”一声气笑:“你这狗养……”
“啪!”
赵芷抡这一耳光,把对方脸上的皴都打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