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上心头,语调瞬间拔高,“她是我喜欢的女孩子,你是我这么多年为数不多认可的朋友,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闻言,沈蹊言难得有了一丢丢愧疚,于是温和了语调,说道,“这件是我是有点错,但是沅芷现在是单身,谁都有追求她的资格。”
“而且婚约那件事,只是你们长辈间的玩笑话,当不得真的,只是你的单相思,你之前还无比厌烦,不是吗?”
“依我看来,她对你,并没有超出友情的情愫,只是把你当成兄长般的存在。”
许时琛气极反笑,兄长,友情?
脑海中回闪着过去曾经发生的事,虽然已经很久了,却依然如鲠在喉。
少女笑得眉眼弯弯,声音软糯,说道,把他当成亦兄亦友般的存在。
和如今沈蹊言的话,重合在一起了。
许时琛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怒意的驱使,让他忍不住把拳头挥了出去。
沈蹊言站着没有动,任由他动作,就权当是他欠他的,至此,他们互不亏欠。
虽然沈蹊言自认为他并没有说错任何话,只不过是陈述事实,也不知道是那个字眼刺激到了他薄弱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