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落在我手里后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兰乘渊本来气息奄奄,努力地挪动着身子想要挡在虞惊霜面前,闻言,他一僵,随即痛苦地嘶吼起来,竟挣破了蛊虫的限制,断断续续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不、不……不要……说,惊……惊霜,不……你……不要……别、别听……”
他痛苦地挣扎,虞惊霜看在眼里,眼神中闪过一丝莫名,她没说话,只是将兰乘渊努力伸出的手握住,然后一手覆在了他的嘴唇上,轻轻道:“嘘,既然难受,就别说了。”
兰乘渊怔怔地望着她,突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他嗫嚅了两声,乖乖闭上了嘴,也不再试图挣扎着起身,只是静静地、依恋地望着虞惊霜的侧脸。
林啸将地上两人的动作看在眼里,他不屑地冷嗤一声,继续恶毒道:“你可知兰乘渊当初是如何被我所欺骗?你可知他当初是如何为了你,心甘情愿地放弃一切,随我离开京畿?”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你以为他是个心机深沉、贪图权势的伪君子吗?哈哈……你错了!他是个蠢货!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竟然连问都不问,就相信了那个漏洞百出的谎言,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为了保你的平安,心甘情愿被关在潮湿阴暗的地牢里,割开皮肉,敲断骨头,取一碗又一碗的血,可谓是生不如死啊!日日夜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啧啧,那场面,连我都觉得不忍心呢!”
林啸故意描绘得绘声绘色,然而,虞惊霜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只是那双清凌凌的眸子深处,仿佛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林啸见这一番话没达到他想要的效果,更加来劲儿:“你怨恨兰乘渊,听着他的惨状也不觉得有什么,可你还记得当年雪山脚下,你救下的那个男人吗?我想想,叫什么来着……哦,小狗是吧?哈哈哈哈哈哈……”
林啸笑得前仰后合,“是个好名字,很配他呢,确确实实是一条忠诚的小、狗啊!你可知道,你以为的萍水相逢、天赐良缘,其实也是你眼前这个兰乘渊,你又作何感想呢?”
虞惊霜抬起头平静地望着林啸,反问:“当初我是看着他咽气的,可是如今你说兰乘渊就是小狗,他还活着,所以,那年是你从中作对吗?”
林啸斩钉截铁、恶意满满道:“对!一切都是我做的,看着你们被我玩弄在手掌心,耍得你们团团转,我就畅快不已啊!”
“他敢逃,还投偷了我的蛊,我就要让他付出代价!”
林啸目露凶光,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年将“死去”的小狗“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