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太子因“一梦黄粱”而死,卫承在卫瑎的帮助下才得以幸存,并最终登基为帝,可这帝位,却如同一座被架空的虚位,任由“一梦黄粱”的阴影笼罩着整个上燕。
“所以你如今,是个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傀儡皇帝。”虞惊霜的声音很淡,她能看到卫承那份光鲜背后的无奈与悲哀,可还是打算拒绝:“可是陛下,这些上燕的争斗与我无关……我不年轻了,又一身病痛,我此番回京,只想了结自己的一桩心结,其余的……”
她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轻轻拍拍卫承的肩,道:“我真的无能为力。”
她转身欲走,殿内一片死寂,只有烛火摇曳,映得卫承的脸格外苍白。
他紧紧地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屈辱,只觉得自己堂堂一国之君,却被一个女子如此轻蔑地拒绝,这让他心底的傲气与自尊,都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可他知道,虞惊霜说得没错,她没有理由帮他。
“等等!”
卫承站起身叫住了虞惊霜,他抿了抿唇,沉声道:“可是,除了你,我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来帮我解决这件事了。”
虞惊霜疑惑地看着卫承,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挑,并未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接下来的话,她知道,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也是他敢于向她摊牌的底气。
“虞惊霜,我知道,你是唯一一个吸食过‘一梦黄粱’却没有上瘾的人。”
卫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朕要你,和你妹妹虞晞,帮朕救治那些被‘一梦黄粱’所害的人。你有特殊的体质,又有大梁在背后支持,而你妹妹是南地医派的佼佼者,两两结合,才有可能抑制住这股靡香之风。”
他没有说下去,可未尽之语却已然将他内心的大胆想法暴露无遗。
虞惊霜的瞳孔骤然紧缩,她猛地抬头,目光凌厉地看向卫承,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震惊与怒火。
一瞬间,当年兰乘渊那荒唐的误会、林啸利用沉光一族血脉制香的罪行、上燕街头那些吸食迷香不能自拔的人群……种种场景涌上脑海。
原来这就是卫承的目的,这就是他千里迢迢要去大梁“偶遇”她的原因——这小兔崽子是想要利用她来解毒?
这简直是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她勉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看向卫承道:“你一个一国之君,却想着用这种荒谬的法子来解毒?这话说出去,恐怕没人会信。”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更何况,你以为你将我骗到宫中,就能威胁到我吗?”
卫瑎脸色变了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