瑎身后捅了进去。
她还是很虚弱,却仍然使了浑身的力气,狠狠地将刀柄向卫瑎体内送去。
一拧、一转,刀锋刮着骨头,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响起,卫瑎之喉咙间挤出了微弱的惨叫声,他像是不敢相信虞惊霜真的会对他这么狠一样,死死盯着她的脸,妄图在其中找到一丝不忍的神色。
然而,注定不如卫瑎所愿,虞惊霜与小杏对视了一眼,两人一前一后,就像往日对待难缠的敌人那般,她们默契地同时拔刀退后——剧痛传来,大股的血瞬间喷涌而出,卫瑎捂着腹部,再也无力支撑身子,重重地跌倒在了地上!
“自从十年前被你威胁后,我最恨的,就是别人强迫要挟我做某件事。卫瑎,绑走小杏的那一刻起,你就非死不可。”虞惊霜半蹲下身子,用袖刀挑起卫瑎的下巴,低声与他道。
卫瑎的脸痛到微微扭曲,身上两处刀伤令他的面色极其惨白,震惊、不甘和愤怒交织,他一副痛苦又不敢置信的模样令虞惊霜都觉得好笑。
此时,屋外有侍卫察觉不对,试探着敲了敲门问:“……王爷,马车备好了,王爷?”
小杏眼神一变,扑上去捂倒地人的嘴,可蛊毒作祟,她手上的力度虚弱了半分,竟然叫卫瑎勉力挣扎,高声喊叫了出来——
“进来!动手!”
卫瑎声嘶力竭地喊出声来,他明白,与虞惊霜已然完全撕破了脸皮,那倒不如就按原计划,彻底将人绑走、离开大梁!
回到了上燕就是自己的地盘,任凭她再有天大的本事,“一梦黄粱”一用,不怕虞惊霜不乖顺听话……哪怕是将其变成t无知觉的傀儡,也总比被她弃之如敝履、冷漠地杀掉然后抛之脑后来得好!
在剧痛和癫狂中,卫瑎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偏执的念头,他完全不顾自己动作间扯动着腹部的伤口,拼了命地挣扎起来,伸手死死攥住了虞惊霜脚腕——小杏一时不慎就被他掀翻开来,与此同时,屋门被一脚踹开,卫瑎手下的侍卫们就这样一拥而入!
“轰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响彻天地之间,闪电犹如银蛇般划破漆黑的天幕,雨借风势、风助雨威,伴随着狂风暴雨袭来,卫瑎谋划的整个陷阱终于赤裸裸在虞惊霜面前展露出狰狞的爪牙。
两柄雪亮的刀刃一左一右冲着虞惊霜的面门而去,她奋力躲闪,一回身抽出佩刀,反手格挡,然而对面几人早有准备,刀刃一挑,互相对视一眼,两道绳索自暗处被弹出,牢牢套在了虞惊霜的腰间。
几人拉动绳索,小杏去挡却心有余力不足,一脚被踹开,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