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了,她挠了挠头,道:“为什么?”
还不等钟凌回答,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幽幽的自她身后传出,“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
卫瑎从巷尾处缓缓走出来,脸上神色悠然自得,“那当然是因为你们正在追查的案子,粗看起来,倒是与当年咱们两人的境遇一模一样。”
虞惊霜挑眉看向他,卫瑎边朝她走来,边轻轻笑着说:“两姐妹的救命恩情、又是争夺同一个男人……这么相似,他们怕你触景生情,觉得难堪啊。”
完全自巷尾的阴影处走出来,卫瑎站在虞惊霜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随手自袖口丢出了一枚印信,钟凌眼疾手快接过来,仔细一瞧,神色大变,立刻将印信递到了虞惊霜面前,“虞娘子,是布庄管事的印信!我见过此人随身携带,错不了!”
虞惊霜瞥了一眼那印信,看向卫瑎时皱起了眉,警惕道:“怎么在你这儿?”联想到他身上也有“一梦黄粱”,来到大梁的时机也那么巧……莫非卫瑎才是幕后黑手?
虞惊霜的脸色变得更差了。
卫瑎一看她提防又冷漠的神态,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默了半瞬,他冷笑一声,“我才不会做这种腌臜事……只会脏了我的手!”
他厌恶的神色不像演出来的,虞惊霜挑了挑眉,心中千回百转,面上不显,只是问他:“……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可不会以为卫瑎这种人,是会突然发善心要来帮她的,说实话,他一个上燕的王爷,恐怕心里巴不得大梁再乱一些、越乱越好才对!
可让虞惊霜没猜到的是,卫瑎听着她语气中的冷淡,却好似半点儿都不介意,只是摇了摇头,笑眯眯道:“我只是想帮你,惊霜。”
他合起手中的折扇,遥遥地指了一下虞惊霜身侧的钟凌,口吻轻蔑:“你看看你身边的这些人,查了那么久,最后还得要你来帮忙,这样手下,哪一个能成事?”
钟凌神色一忿,虞惊霜一挥手拦下了他,淡淡道:“我的手下还用不着你来评判,更何况这事儿也属大梁管,再难也用不着上燕的五皇子来插手吧?还是说,过去了十几年,卫瑎你改性子了?要做大善人了?”
说到最后几句,虞惊霜的语气中都带上了些诙谐,差点要被自己的话给逗笑,而卫瑎听了也没有反驳,甚至点了点头,赞同道:“没错,如今我们身份不同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提防我也是应该的。”
“可是惊霜……”他话锋一转,又道:“你就当我是你的一个旧友不行吗?朋友之间,提供两条线索也没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