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人不会选我,因为我明智,知道如果自己有异常的心思,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虞惊霜好奇问:“是什么?”
了空抬眼,盯着虞惊霜眼睛,意味不明道:“一头狡猾凶狠的母狼,和一只胆大勇猛的幼虎。”他语气淡淡的:“更何况,前狼假寐,后狼趁机咬人的故事我还是读过很多遍的。”
虞惊霜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我喜欢这个比喻,你是会说话的!”
了空打量了一眼小小的屋舍,继续道:“当年陛下登基,你进京的时候多英武啊,铁甲银枪开道,旌旗蔽日如云,数十骑精锐贴身相随。现在住这种简陋的小院子,听说连厨子都没有,这么忍辱负重,我都有些佩服你了。”
他感叹一声:“威风凛凛的虞惊霜啊,你这头母狼打算什么时候不在草丛里假寐呢?”
虞惊霜笑笑,不置可否,随意道:“什么时候猎物跳进陷阱了,我自然会惊醒咬住他们脖子的……不过别说,这一年多来优哉游哉的日子过得可真爽,我都有些想假戏真做,干脆致仕算了。你在山上也是这么爽吗?怪不得不肯回来。”
了空微微一哂,只是道:“你想致仕,陛下可不一定答应。”
话聊到这里,再往下就要惹虞惊霜厌烦了,了空识趣地不再多言,日头斜照进院子,墙上映着枝叶的影子,裹着光丝袅袅浮动、飘来荡去,搔刮着人心。
了空盯着那一缕薄薄的光影,眼中好像又浮现出当年在他面前徐徐燃起的那一支幻香,那缕香雾穿过八年的光阴,又一次在他眼前清晰了起来。
“惊霜,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
“嗯?”虞惊霜用眼神示意他快说,了空怔怔地望着墙上斑驳的光影,慢慢开口:“为什么当年你吸食了一梦黄粱后,却没有成瘾呢?”
一梦黄粱这种可以惑乱人神智的幻香,从寿王手中流传出来后就一直以极易成瘾而闻名,所以先梁皇才会下令,强行将所有的幻香销毁。了空当时还是俗世身份,身为先帝长子的他既对迷香、蛊虫等奇物感兴趣,又能直接接触到这批禁物,所以偷偷藏了一支一梦黄粱。
当年虞惊霜从雪山回来后,不顾他的惊怒阻拦,强行搜了最后一只香拿去用,了空以为她会像其他人一样,燃过一次后就被这香迷得如痴如狂、走火入魔,可她从密室中走出来后,竟然一切如常。
甚至比刚从雪山回来时的状态还要好,很快就从萎靡中恢复到了精神奕奕、勇猛不羁的模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空翻来覆去的琢磨,查遍各种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