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昨日去过他的王府了,他……嗯,确实被蛊毒折磨得不成样子。”
虞惊霜收回目光,还是有些怀疑:“但我给过他一支五百年的人参了呀,怎么也能吊着命吧?况且我方才还瞧见他了,能走能动,怎么算‘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了空端着杯盏,闻言默然,瞧了一眼虞惊霜,他默默自心底叹了口气,道:“你当谁都是你,强撑着一口气,如今也能活得好好的?”
他道:“本来我还打算再晚些时日过来的,但明胥实在病得严重。他身上的蛊毒目前只是被汤药压制着,慢慢侵蚀肺腑内里,如果不好好调养,恐怕就不止是虚弱那么简单了,或许不足五年内,蛊毒被诱发,顷刻间暴毙而亡也不是开玩笑的。”
虞惊霜若有所思,淡淡道:“那你好好为他治吧,到底叔侄一场。”
了空见状,顿了顿忍不住问:“惊霜,你怎么这幅反应?他当年做出那种事,你就不想报复他?”他眨了眨眼,意味深长道:“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帮你添一把火,不会有大碍的,只是让他多疼两天而已。”
虞惊霜一顿,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了空,半开玩笑半告诫道:“行了,你也不要太过分了,毕竟他是你小叔叔呢。明胥虽然关键时候总拎不清,让人烦,但罪不至此,蛊毒就够他难受一会儿了,这时候还谈什么报复不报复?说得我好像很小心眼儿一样!”
见她白了自己一眼,了空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你差人送来的那些东西我都一一看过了,其中的问题很大。”
“白家的酒、卫瑎的药、乔家两姐妹身上的衣服里,我都发现了和一梦黄粱差不多的迷香,你猜的没有错。只是与三十年前“寿王案”遗留的幻香相比,这一次大梁出现的香的浓度更高些,也更精纯。”
虞惊霜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问:“那陛下责令军卫查处的那批蛊呢?还有明胥体内的蛊毒?我总觉得它们出现的时机与一梦黄粱重现时太巧了”
了空看了她一眼,微微凝眸:“两种毒蛊虽然表面上与幻香无关,但我细细查探过,蛊与香的制作手法其实出自同源。而那种蛊我恰巧在典籍里有所了解……听说这种蛊虫曾在古梁国出现过,只是当年灭国后,古梁国幸存的子民中比较擅蛊的那一支隐居西南了,如今早已无所追查。”
“西南……”虞惊霜喃喃着,突然,她眸光一闪:“诶,大梁的西南方向……不正是典国吗?”
了空沉吟:“既然如此,那典国与这些蛊和香应当也有牵连。”
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