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博,明衡私库中也有一些宝贝,或许能找出另一株人参。”
听闻她这样说,裴欲雪苦笑一声,有气无力地回答,“早已问过了。”
她声音发颤虚弱:“陛下说,只有你有这一株人参,若你不愿意搭救,就真的没办法了,所以今天我才腆着脸……否则,就凭我当年做下的那一份错事,哪里有颜面寻上门来。”
裴欲雪面上飞快地划过了一丝难堪,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亲口承认正处在困境里,让她羞愤难当,眼眸躲避着虞惊霜。
原来她也知道羞愧,知道那些小伎俩有多上不了台面。
虞惊霜暗嗤一声,心里那股隐隐的不舒服明显了些许。
其实不论是当年还是前几天在白府遇见,虞惊霜都没在心中埋怨裴欲雪。
实际上,她本以为裴欲雪是个清高冷淡、什么都不在乎的人,所以即使知道明胥是为了她才一走了之,虞惊霜也没有迁怒她,甚至暗暗在心里鄙视了明胥一番,觉得他纠缠人家,属实不是君子所为。
而如今看来,也是她自己当年阅历不深、急中出乱,别人说什么就相信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在当年她被骗就有了端倪吧?
雪山的那个晴夜里,前一刻两人还将彼此引为知己,而后一刻得知她寻的是正是明胥时,裴欲雪的神色随即便沉默了一瞬——
怎么那时候她就没察觉不对呢?!白白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虞惊霜如鲠在喉,今日一下子得知当年的事果然另有隐情后,她怎么细琢磨,怎么觉得心里不舒服。
烦躁连带着她眉头微皱,裴欲雪一眼瞧见,如被刺痛一般,慌张将眼神移开了,只是心中的羞愤、难堪、悔恨交织在一起,令她几乎坐立难安。
令人心惊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过了好一会儿,裴欲雪缓缓站起了身,虞惊霜冷眼看她又有什么话要说。
谁知,裴欲雪就在她震惊的眼神中,突然双膝一软,朝着虞惊霜屈膝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