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心头的白月光、冷傲的小师妹、差点被人当成了替身的那个“正主”这么干坐着,实在是怪异非常!
饶是虞惊霜心眼再大、心思再粗,可一看到裴欲雪,她就控制不住地就想起明胥那个蠢货……更何况,裴欲雪一副坐立不安,神游天外的样子,她不用猜,就知道这“仙子”是遇上难事了,大概是想和她求助又不好意思开口
两个人一共没见过几面,能聊什么?虞惊霜不想绕弯子,回头警告似的瞪了一眼挤在一起、两眼放光的小杏和颜灵犀,她扭头一口喝光了杯盏中的茶,挤出个笑,大大方方问:“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听见她问话,裴欲雪先是悄悄松了一口气,很快又因为羞耻而浑身不自在起来,她咬了咬唇,低声道:
“……惊霜,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找到你这里……你,听闻你当年的陪嫁物中,有一株千年人参……”
像是从未求过人,这一刻裴欲雪只觉得脊背处几乎要被羞耻和难堪给压弯了,连说出口的话都低不可闻。
虞惊霜微微凑近了,才听清楚裴欲雪如蚊呐般的声音。她第一反应是诧异,“……千年人参?你想要?你要这个做什么……你病了?”
她声音澄澈,只有浓浓的疑惑,闻言,裴欲雪更加难堪了。
“不是我……是明胥。”
裴欲雪欲言又止,恨不得将脸扭过去,可最终还是在虞惊霜疑惑的目光中,她泄了气一般艰难道,“是明胥出事了……他与我在追查蛊毒时,被其中一个贼子种下了蛊毒,如今已是危在旦夕。”
“蛊毒?”
虞惊霜乍一听这个熟悉的字眼,挑了挑眉,想起上次见到的那几具干尸,怎么也不能将其与明胥联系在一起。
裴欲雪点点头,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话题打开了一般,不等虞惊霜再问更多细节,她自己就紧皱着眉头,将明胥中蛊的前后详情都说了出来。
“我们二人这次下山一路奔至京畿,本就是因为追查南地蛊毒,那蛊毒出现的奇怪、传开来更是迅速。最开始,山下的村民以为是吃了毒草才毒发,没几个人重视。可是后来,蛊毒呈现传染的趋势,南地医派又误以为是疫病,还遣人去给百姓治病,直到死的人越来越多、死状越来越可怖,我们剑派的人才后知后觉,是有人在拿活人炼蛊!”
裴欲雪说到这儿时,稍闭了闭眼,声音愈发冷:“我们查到了一些线索,就被那些贼子察觉,提前潜逃了,兹事体大,我才决意……我与明胥才决意亲自出山,将这些人捉拿回去,告慰亡魂。”
“只是没想到,他们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