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与明胥曾经的共同好友,亲眼目睹了虞惊霜当年因他的背弃而受了不少磋磨……
尽管明胥现在瞧着是真的后悔,被内心苦楚折磨得憔悴不堪,石侍郎唏嘘归唏嘘,内心还是有几分不痛快。
她忍了又忍,还是道:“可是殿下,不是我说你……就算你当年去帮那个、那个裴姑娘了,不得已才丢下了虞娘子一个人。可之后呢?”
“先帝驾崩,虞娘子扶持当今陛下登基,她被那帮嚷嚷着得位不正的老东西为难时,你明明可以回来帮她,只需要你出面一次就足够堵着那些人的嘴!”
她的语气中不自觉带着些微的恼:“可你只给了虞娘子一把破剑鞘!能顶什么用?”
“……剑鞘?你是说那一次……那次她去雪山找我了吗?”
听闻石侍郎的埋怨时,明胥先是疑惑地皱起眉头,像是没理解她话中的意思,他愣了半晌才又道:“可是,那时候来的不是……而且、而且我当时不……”
说着说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他的脸色骤变,阴沉到了极点,紧紧抓住案几一角的手,已然用力到骨节都泛白。
裴欲雪骗了他。
见他这幅情态,连石侍郎都看出了不对劲,她讷讷着开口:“呃……你不知道?”
明胥脸色难看,久久不说话。
石侍郎见状有点傻眼了,顿了又顿,她委婉道:“最近街市上有几个话本子……很火热。”
明胥抬眼看她,不明白为什么话头突然拐到了话本子上,石侍郎硬着头皮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那里面的故事……好像都是讲虞娘子的从前,就是那些、那些爱恨纠葛什么的……”
她说的含糊,明胥却反应了过来,他眼眸闪了闪,从喉咙间艰涩地挤出了几个字:“……是吗,我会去买来好好瞧一瞧的。”
遮掩似的,明胥狼狈地端起茶盏往嘴里送,却叫滚烫的茶汤狠狠烫了一下。
浑然未觉般,他面无表情地咽下了那口茶水,忽的想起什么,放下杯盏伸手进衣袖间掏摸。
“……喔,对了。”他将袖袋中的织锦匣子取出,犹豫着放到两人面前,对着石侍郎踌躇道:“你不愿为我说话……我理解,毕竟惊霜如今身份地位不同了…她不喜欢我,你们贸然为我求情担心被迁怒也正常。”
明胥一手抚在匣子上,犹豫半天才打开,“只是,惊霜的生辰快到了…这个…拜托你只说是从南边寻来的。”
他低声:“别让她知道是我送的。”
石侍郎盯着匣子里的羊脂玉佩,默默睁大了眼睛,对玉颇有造诣的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