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个人!总之,他就在你身边,惊霜你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
他如泣如诉:“你就是瞒着我……你还怨恨我是不是?你想让我死,所以放任他留在你身边用来对付我对不对?”
他的眼睛渐渐沁出了些许红血丝,意识状态开始变得濒临失控,他笑道:
“不用这样,惊霜,你知道的,我对你有愧……我宁愿你亲自来杀我,死在你手中我心甘情愿,别让别人,尤其是他来杀我!好不好?”
他低声恳求:“你我之间的恩怨,我们自己解决足矣,不要再中途插另一个人行吗?你妹妹、我母亲、还有兰乘渊……随便一个人……我们就当他们从不存在!好不好?”
他越说越激动,眼神变得阴鸷,死死盯着虞惊霜,充满了不正常的狂热。
虞惊霜冷静地向后退了一步,看着他这幅模样,平静道:“了空大师是我的旧友,早已不问俗世,不沾血腥。寺庙与山林之中祥和宁静,也没有你口中说的那人。”
她盯着卫瑎晦暗的眼眸,只是道:“卫瑎,你诡计多端,口中的话我半分都不会信。更何况,日前我瞧你服下的那味药与‘一梦黄粱’很像,或许是药效所致,让你意识不清、陷入幻觉了罢。”
犹如当头棒喝,卫瑎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清醒过来。
他低头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手掌心,已然血迹斑斑,混乱的头脑从未向现在一样冷静清醒。
又搞砸了!
这……这该死的药,竟然只能维持这么短的效果了吗?
心若擂鼓般跳了起来,卫瑎简直要克制不住自己颤抖的手指。
他强行蜷缩指节,握拳抵在唇边咳嗽了两声,对上虞惊霜澄明的眼眸,他沉默了一会儿,露出一个苦笑来。
他道:“竟然早就被你发现了?果然还是什么都瞒不过你,那药丸的确是一梦黄……”
“够了。”
虞惊霜打断他的话,不耐烦与他继续虚以为蛇。
“我对你过去那几年经历了什么一点儿都不感兴趣,想诉苦你找错地方了。当然,若你想再瞎编点什么东西骗人,还是劝你别露出马脚来,趁早回你的上燕去。我只警告你一点,不管你谋求什么,别把主意打到大梁来。”
她提防的神色落在卫瑎眼中,简直犹如活剐了他浑身一般刺痛。
当年强迫虞惊霜离开上燕t时,说着什么让她“为上燕考虑、为上燕献身”,而如今的虞惊霜被故国背弃后,维护考虑的却已然是“大梁”了。
上燕在她心中,还有多少位置呢?在上燕伤她最深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