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咬牙:“这里已经暴露了,虞惊霜不知何时,也许是明日,也许就是今夜,她就会来查的,所以,密室里的那些幻香,必须尽快从白府中移走!”
林啸听闻他的意思,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他不悦地皱起眉头,喝道:“一个女娃娃能有多厉害?!
我看你们就是太胆小怕事了,这么多年了才不仅让虞惊霜把持了权势,到如今我、典国的王上都帮着你们了,却还能叫你们怕她怕成这副样子!鼠胆!”
林啸记得曾经在上燕时,他盯上了兰乘渊那小子的一身骨血,为了将其骗至自己辖地,他迂回使计,设了一个局。
故而曾与虞惊霜有过些交际,在他眼中,她不过是个稍有聪慧的少女罢了t,略施小计就能将她骗得团团转,稍微下了一些毒,就差点将这可怜小姑娘送上黄泉路……
他一向轻视女子,多年来又居于深山中,沉迷折磨兰乘渊、制成比一梦黄粱更完美、更神奇的世上第一幻香。
加上山高水远,消息不便,所以林啸并不太关注大梁的事。
他只觉得虞惊霜能得现在大梁皇帝的信任和倚重,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甚至,对于虞惊霜如今在大梁的地位,他还有些狎昵的猜想,故而,等听到白嵘声音中的提防和恐惧时,林啸首要的反应,就是这小子胆小怕事。
他也不想想,若白嵘真是胆小怕事,何必与他们一起搞谋反、做这掉脑袋的活计呢?
白嵘还想再解释,林啸已然不耐烦了,喝道:
“你又没亲眼看见她出现在密室附近,怎么能确定她真的知道了密室里的东西?
如果她不知道,你却贸然行动,别说会不会打草惊蛇,我那一缸子珍贵的酒和幻香,要是磕磕碰碰坏了,你担待得起吗?”
白嵘被这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骂得哑口无言,只能忍气吞声。
林啸不欲与这一惊一乍的小辈多言,他从刚才那个逃走的贼人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他的逃走的猎物、最完美的制香原料啊……难道就在这大梁皇都里藏着?
他激动到眼睛里爆出血丝,掩藏在宽大衣袖里的手指不住的颤抖,兜帽里,林啸的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
他等不及要去找那人,连招呼都没打,一甩袖子就走了,徒留白嵘在原地气急。
看着林啸远去的身影,白嵘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可疑。
纠结半天,他招来心腹,低声恶狠狠道:“马上给我去找白芨,用他小妹的安危威胁他,让他像以前一样,赶快去打探虞惊霜的口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