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你在这里发狠话、落重誓,夜夜难眠,日日守盼又能有什么用?要我说,你最好不要出现在虞惊霜面前,给她留一个清净就够了。”
她微微一顿,又淡然道:“省的你多说却多错、多做却多惹人厌烦……就像方才那样,非要凑上去,也只让人家更觉得你莫名其妙。”
裴欲雪说话一向是这样不留情面,直切要害,明胥听在耳中,目眦欲裂,“你……”他从胸腔里挤出一个字,呼之欲出的难堪恼羞成怒堆积在胸口。
他想反驳,却又张口结舌。
归根结底,在明胥的内心深处其实隐隐早有察觉——大概自那日于长街上,久别重逢的第一面起,他就在虞惊霜看似礼貌温和,却疏离冷淡的目光下明白,他们二人是再也没有可能回到从前那样了。
虞惊霜看待他,大概就像看待那些令人厌恶的虫豸老鼠般避之不及吧……
因为他仍按捺着,没让自己的举措烦到她,所以她才按下不发,装作不知情。
可一旦自己有什么动作,踏过了她心中隐隐画下的那条线,就立即会被毫不留情地驱赶……就像今日那样,他想打招呼、想叙旧、想插科打诨地讨巧,可才一张口,就被她毫不留情地堵回来,还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明胥想着这些,呆呆地看着裴欲雪好一会儿,才艰难地闭了闭眼睛。长长的睫毛微颤了一下,他消沉下去,捏着掌心的杯盏,再也不说话了,
与他们二人隔着一些舞姬的身影,虞惊霜只看到了他们浅浅交谈了几句,就各自低头不语了。
只是不知为何,明胥像是遭受了什么打击般,人还沉静地端坐在席间,可看样子分明是有些意兴阑珊、心不在焉,急得上座一直观察他的白老爷和白夫人频频使眼色。
虞惊霜没兴趣探究明胥突然低沉的情绪,也没注意到他和裴欲雪之间莫名疏离、冷淡的氛围。
实际上,她还当两人是一对佳侣,比起看旧情人放着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不管、非要抽疯般凑上前来烦她的举动,虞惊霜更关注的是宴席上鬼鬼祟祟、一看就不对劲的众人。
然而,她不在意,却有的是人时刻注意着明胥的一举一动。
潜鱼压低斗笠,只露出一双寒光湛湛的眸子盯着明胥和裴欲雪的方向。
他早听说过这两人的故事,但大部分都是从市面上流行的那册话本上看来的。
潜鱼作为另一册话本的主人公,自然也偷偷买来、仔细琢磨研读过里面的故事。他知道这些话本真真假假,有些细节根本对不上,但是……
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