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空有心思和功夫,却无处施展,只能将就着住在小院儿里,当了快三年的厨子。
而白夫人当初承诺他,会好好照看小妹的诺言也没有兑现。
一开始,他找到机会还能见上小妹一面,可随着他递出的消息越来越无足轻重,爬床吹枕头风的计划也总半路夭折,白府的人也愈发对他没了耐心。
后来,他们索性直接将小妹扣在府内,以此做要挟,催白芨尽快勾引虞惊霜,最好能发生些实质性的事……否则,便不许他再见小妹。
而此前白家承诺为小妹上身籍、择良婿的诺言,也就此耽搁了下来……
说到这儿时,白芨已然是眉眼带火、怒气十足。
他越说越生气,后悔、愧疚和怨恨的情绪在心底翻腾,直叫他憋屈——突然,他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怒喝:“娘的!这几个老匹夫欺我太甚,老子忍不下和他们虚与委蛇了!”
翻脸后,白芨从前那种好欺负的气息消失的一干二净。
幼时就混迹于市井、常与泼皮无赖打交道的他,此刻再也不装了,姣好的面容上陡然流露出一种匪气来,几乎要让别人没法儿将他与那个风吹三步倒的柔弱身影联系在一起。
只是,他刚站起来怒发冲冠,虞惊霜就狠狠一拍桌子,“啪——”一声将白芨当场震在原地。
她咬了块梨子,吞咽下肚,连正眼都未给白芨一眼,淡淡道:“你这么冲出去,恐怕还未走到他们屋里,就被人当做刺客一刀捅死了。”
白芨脚步滞在地上,被虞惊霜盯着,不敢往前走了。
他捏紧拳头,咬咬牙道:“不瞒您说,其实过去……我还是学了一些功夫的,就这么过去,杀一个不赔,两个是赚!”
虞惊霜瞥他一眼:“那你小妹呢?你动手了,心里痛快,你那小妹可就不好受了。”
白芨怒目圆睁,双眼中慢慢爬上了红血丝,他看着虞惊霜,膝盖突然一弯,扑通跪在了地上,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才道:
“我不想再受制于人,也连累您受辱。……我知道您要干什么,杀了他们后我一人愿承担此责,算是用这条性命赔罪、为您开路!”
一听他这话,虞惊霜顿时便明白过来,白芨这是想要托孤给她,或者说托她为小妹谋条生路。
盯着白芨的脸,她笑了笑,并未直接表态,而是饶有兴致地问:“你说……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小杏将目光投向地上跪着的人影,她一言未发,手却已握在了刀柄上。
潜鱼停下手中削果皮的动作,转头微微抿唇盯着白芨,杀机泄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