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裴欲雪着急开口,可没等她说出什么来,虞惊霜一扬手,将她剩下的言语都堵在了口中。
“……你既然与他两情相悦,还为我送了信,我还能要求你什么呢?别担心,裴欲雪。”
虞惊霜笑笑,语气温和:“我之前说的话还作数,下次若有机会再相见,希望能够好好坐下来,我们二人共饮一杯。”
虞惊霜扭头看向天边,一轮红日已然跃出云端,浮向天际。
她知道,时日已经耽搁的太久了。
“我不能再继续磨蹭了,京畿那边小太子也等不了我了。我必须尽快返回去,如此……便不与你多说了,来日再见吧。”
语罢,虞惊霜一抱拳,扭身就走,不带一丝留恋,裴欲雪不由得捏紧掌心,情不自禁上前一步:“别、别走!”
虞惊霜回头看她,而她脸色不明,只是快步上前,从怀中掏出一卷书,默不作声递予虞惊霜
盯着虞惊霜的眼睛,她认真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曾真心想和你做朋友……这无关明胥的事。”
虞惊霜没有接话,只是淡然扫了一眼那书卷,裴欲雪见状,苦笑了一下,接着道:
“虽说你与明胥之间容不得我多嘴,但我仍觉得此事我应承担责任……当初若不是我任性,将他一封书信叫回来,你也不会经受那以后的磋磨。”
她顿了顿,似是有些难以启齿:“故而我也理应向你赔罪……空口无凭,几句话也不值钱……这本秘籍就交由你。”
“它是我裴家绝学,其中一招一式皆为女子所修,正是那一日你陪我一同从大伯那里索要回来的东西……你拿去学,以你的根骨和天生大力,我相信不多时日,不说能修一番如何厉害的武艺,至少够你用了。”
虞惊霜看着那份秘籍,挑了挑眉:“这既然是你裴家绝学,又怎么好交到我这个外人手中?更何况,你下山来就是为了找这份秘籍,拿到手里甚至还没两天就交给我,那你岂不是白来一趟?”
听见她的语气似是婉拒般的随意淡然,裴欲雪垂下了眼眸,平静地说:“我已修了其它功法,这份秘籍就算不给你,留在我身边也无用……你既然说我们仍是朋友,送友人一份自保的东西,应该不算过分。”
裴欲雪既然已将话说到了这份儿上,虞惊霜便没有再做推辞,接过秘籍放入怀中,她郑重抱拳:“多谢裴掌门。”
裴欲雪没有接她这句话,而是又将手中的碧玉戒指递给她,虞惊霜看了戒指一眼,摇头道:“这枚戒指……你收下吧。”
她主动开口解释:“